三十萬人的憤怒,沒有一把火:比利時白色遊行三十週年
三十年前,三十萬名憤怒的比利時人走上布魯塞爾街頭,沒有放火,也沒有砸車。白色遊行30週年,重新思考和平抗議如何讓訴求被真正聽見。
三十年前,三十萬名憤怒的比利時人走上布魯塞爾街頭,沒有放火,也沒有砸車。白色遊行30週年,重新思考和平抗議如何讓訴求被真正聽見。
一隻因為太醜而沒人領養的狗,決定參加選美,希望換來一個家。比利時動畫《Yugly》從孩子的美醜標準,一路談到外貌偏見、收容犬與AI時代的創作。
布魯塞爾街頭再現水砲、催淚瓦斯與燃燒路障。從1830年革命到2018年黃背心,法國的怒火一次次跨過邊界,在比利時留下熟悉的回聲。
法國學生為師資與校舍上街,比利時法語區則抗議學費與教育改革。當政府真的沒錢,教育的代價究竟該由誰承擔?
兩片吐司夾起司,可以變出多少花樣?從 croque-monsieur、pistolet 到 Martino,比利時人的麵包不只填飽肚子,也串起中午冷麵包、晚上熱餐桌的生活節奏。
比利時把車鑰匙放進薪水,台灣則把機車成本一點點降低。兩種不同制度,最後都讓私人載具成為每天最順手的選擇。
比利時薯條店肉製品驗出馬肉,另一邊警方追查馬匹護照造假。從一顆肉丸,看食品標示、身分認證與台灣追溯制度的重要性。
在布魯塞爾的國慶酒會上,大使說:「台灣在廚房裡。」一句話讓我重新思考異鄉人的國慶,也想起這些年從書桌出發、被讀者接住的文字。
比利時成年人自願上街撿垃圾,台灣學生則從小拿起掃把。從教室到街頭,兩種不同的教育方式,都在回答同一個問題:公共空間,究竟是誰的責任?
布魯塞爾大廣場想減少紀念品店、限制餐飲擴張。當巧克力、薯條、鬆餅都說自己正宗,也讓人想起台灣老街:地方特色究竟是生活,還是觀光商品?
比利時準備讓餐廳收據也能抽獎。台灣七十多年前就用統一發票,把索取發票變成日常,也把消費者拉進稅務制度。
台北為三顆藍莓爭論,比利時卻有孩子午餐盒是空的。真正該問的,是公共資源該先照顧誰。